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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 openclaw 在全球范围内的火热,我又再一次思考了一小下,现在的智能体狂热,难道真是因为AGI到来了?我自然觉得不是。

新工具总是这样:好用的地方让人惊艳,但尚未完善的部分却让人头疼。最近我尝试使用 pixi 和 rattler‑build 搭建一个自动化构建系统,用于定期打包并上传 opencode 到 prefix.dev。整个过程耗时约 6 小时,期间遇到了不少预料之外的问题。

上次成功打包了我自己的程序,这想来试个别的,最近 opencode 贼火,我也有在用,刚好 conda 上到目前为止也没有,因此想打包一个。

事情的起因是,使用 devpod 配置基于 docker-compose 的容器时,发现 devpod 似乎不能正确地调用 docker-compose 完成容器创建。结果不搜不知道,一搜… 啊?这项目居然被 loft-sh 放弃了吗?

Conda 上的终于有 aider-chat 的 conda包了,这样理论上可以通过 pixi global 来全局安装它了。但是实际安装会发现,其依赖项之一 tree_sitter_languages 却没有对应的 aarch64 版本,安装过程会因此失败。于是我就想到,我能不能靠AI来解决这个。

新单位的分析基本上全是个性化,所以每个项目都少不了要插论文,又有一阵看论文看到头疼的感觉。想起上次画词云已经是22年的事了,3年之期已过,恭迎… 好吧就是更新一下…

2022年末到2023年初,ChatGPT爆火,我开始用LLM来辅助写脚本。虽然相当好用,但是价格较贵,且个人付款始终是问题,应用也就仅限于简单的代码问题了。2024年末到2025年初,DeepSeek爆火。虽然它的回答很多时候不那么令人满意,且增加了思考模式后,得到结果的时间总是会慢一拍,但是,它便宜呀!在一年之后,DeepSeek依然是输出结果还不错的前提下,Token最便宜的模型之一。年初充了50块,到现在刚好差不多一年,还剩27… 因此,我就更大胆地将LLM用在了各种其他方面。

我的头像,印象中用了有10好几年了,自从我开始做生物信息工作之后,我就想过给它加一些复杂度,半边加上电路板的纹路,另外半边使用DNA的纹路,中间用一种过渡效果连接起来,象征生物到信息的转化,这样贴合我的工作领域。但是奈何我并不怎么会P图,实现不了想要的效果。不过今年新出的图像编辑模型,让实现我的想法有了希望。

我只是想设置一个devcontainer环境,更高效的完成维护公司官网的工作,没想到一件事上能踩三个坑…

Emmmmm,今年官网供应商的合同到期了,于是… 多了一个项目要管… 这个项目依旧是前后端分离的,不同的是,官网有英文版本,且英文版本是前端项目的一个分支。我以前用过Submodule,以将同事写的独立模块整合到主项目中,但是这次我在跟AI请教后,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,Subtree